颜钰猛地回头,看见那挡在自己身后的红色人影,她脊背挺得笔直,却失力到连手里的剑都快握不住。

这一幕,出乎意料却又合乎常理。

“殷北卿!”颜钰带着哭腔喊出她的名字,嘶哑的声音让还没完全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滕荆芥都吓一跳。

认识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见颜钰如此失控的样子,就好像把端庄冷静全都当垃圾丢开了,只剩下最浅薄的表达。

“靠,这是干什么,老大又没有受伤是不是。”可阮月冺凝重的表情让滕荆芥的话逐渐失去声量。

她一边捂着肚子上的伤口,一边推了推傻站着的阮月冺,“阮姐,你怎么也傻了?”

阮月冺虽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颜钰不可能无缘无故拼了命也要跑去挡在嬴梵身前。

只能说明这个东西远比她们能想象的程度要危险得多,甚至可以猜测它就是预言中造成嬴梵死去的原因。

可若真是这样,它现在被殷北卿吞下去了,后果会是怎样。

她无法想象,也不敢想。

“傻子。”阮月冺不带什么感情地念滕荆芥一句,“这回,只断手怕是不够用了。”

“你来真的?”

阮月冺抬抬下巴,示意她往殷北卿那看。

她终于抬起了低垂许久的头颅,脸上的表情是让所有人陌生的冷漠,原本浅色的银眸变成了浓墨的黑,盯着人看的眼神毫无温度,仿佛周围都是一群没有生命的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