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致的后怕,将将从失去一切的恐慌中挣扎出来的侥幸。
除了在蓝月雨夜“梦游”时,颜钰从没见过殷北卿这样脆弱的模样。
她怔了怔,抬起手,轻轻回拥,“怎么了?什么不对。”
“重要的不是别的,重要的是你。”
这件事殷北卿早就有所察觉,可刚刚才想到用什么语言将它表达。
比起我已经拥有的所有东西,我更害怕的是失去你。
方才跑过来的时间很短,可殷北卿总觉得某一段时间点,她被暂停在了原地。
她的身体不能动,大脑却转得飞快。
恍惚间,她看见颜钰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口鼻已经没有了气息,惨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色,仿佛已经凋零的花瓣,毫无生气。
叫她心慌得很。
“我就在这哪儿也没去。”颜钰轻轻拍拍她的背,“我说过,就会做到。”
“所以我会尽可能地留在你身边。”颜钰贴在她耳边唤,“乖,卿儿。”
……
缪檀擅长观星象,她为几人定下了景村之行的最佳出发日期。
颜钰打算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免得临时有变,因为现在的西边很冷,她又把上回的厚披肩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