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倒打一耙, 直接把殷北卿堵得没话说, 她捏紧拳头将头偏过去。

“谁要近男色。”

“你说什么。”声音太轻, 颜钰没听清,她侧着耳朵追过去。

殷北卿索性靠近了她, 话说得有些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一回生二回熟,在表露心意这件事上,她算是完全不见羞涩,可这直白的话,打得颜钰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她真是闲的,没事非要在这人嘴里讨口头便宜。

羽睫颤了颤,颜钰不太自然地直回身子,“听见了,看你的戏。”

殷北卿似乎是看出颜钰气势褪去的羞怯,反大胆地在座位底下拉起她的手,眼直勾勾盯着她的侧脸,“不爱看戏。”

颜钰缩着手指,想悄悄从她的掌心下抽出自己的手来,结果反而被敏/感的对方察觉,捏得更紧了。

“我又不逾越,只是这样也不行么。”她压低嗓音,话语像是警告又似暗示,“我今儿可乖巧得很。”

“……”我错了行么。

后半场颜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下来的,她原本想利用台上的表演转移注意,可目光只要落在某个小倌身上的时间久了,手心就立刻被人捏住拿指甲刮挠。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挠,到后来就是指甲用了力,快掐进肉里的疼,她要是疼得抽气了,某人才收起怀心思,改用指腹安抚地揉。

“怎么看个戏,还那么多情绪。”

颜钰才不惯着她,斜眼瞪回去,“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