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把你当成过兽宠对待,我认为你和盼盼一样是我的同伴,一开始我母亲对待你的方式不是很友善,我向你道歉。”
“把信物交到郭碌手里,让他伤害了你,对不起。”
“让你感觉到被冷落了,对不起。”
“可是刚才的问题,我还想再问一次。”颜钰将手贴在屏障上,看向鲁甲,“我还是会竭尽全力地保护你,那你呢,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不、不是的……”鲁甲下意识摇摇头,它想告诉颜钰,不要道歉。
新记忆的涌出差点让它忽略了埋藏在时光里的过去,它想起自己受伤,是颜钰冒着被殷北卿赐死的风险开刀救回,想起自己害怕时,颜钰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唱好听的安眠曲。
还有甜甜的桃羹,每次吃到,它都好开心。
鼻尖酸涩,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它抽噎着望向颜钰,“主、主人。”
它清楚地知道,颜钰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即便自己从来没有发挥过什么作用,她也没有露出过半点嫌弃,怀里的位置总是留了属于它的那一半,什么珍贵的草药都舍得往自己嘴里喂。
她也是厉害的丹药士,却从没动过往自己身上取药引的主意。
“我……我……”
鲁甲垂下头,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行为半点不受控制。
颜钰踏出屏障的保护范围,踮着脚向鲁甲伸出手,对方习惯性地低下脑袋想要去蹭,她轻轻一笑,顺势擦掉它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