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蔺鹤归的话,她最近御术确实进步得很大,这些辛苦都不是白费功夫。

“明天,有信心吗。”殷北卿话指那张完全不是颜钰风格的决战书。

“为什么没有。”在这件事上,颜钰没想过第二个可能。

因为她对李恪巳足够了解。

“嗯。”殷北卿今晚显得尤其温顺,听完颜钰的回答之后,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吸气,“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颜钰睫毛颤动,捏着书页的手用上了力,青白的骨节透露几分她少有不镇定。

“你不困?”快去睡吧。

“不困。”

脖侧的肉被牙齿衔起,那人将它咬住之后开始耐心地轻磨,口中的话有些模糊的暧昧,“我最近听话吗。”

天台的谈话之后,殷北卿变了很多,即便颜钰十分不想用这个词去形容她。

但她好像确实“乖巧”了。

只是颜钰也很清楚,这样的状态殷北卿保持不了多久,这是一种压抑,而不是改变。

若吊在眼前的那口肉不见了,饿狼的利爪随时准备好下一次的捕猎,彼时它只会更加疯狂和饥饿。

“嗯。”颜钰轻偏过头,将自己脖子拯救出来,“疼的,别弄了。”

殷北卿对她的脖子简直情有独钟,难道是因为她之前用发钗威胁过她,所以才潜移默化产生了这个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