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有思想,你不能把我当做一个物品,自作主张地占有。”她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殷北卿,“我知道你有你的占有欲,但你也得清楚,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感到开心。”
“今天杨茜靠近我一下你能掐她,是不是以后我和同学说两句话你也要做类似的事情,把我像个奴隶一样被捆在身边,带上罩袍带上面具,谁都看不到谁都摸不着,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说完自己都有些担心语气会不会太冲。
“我不是在要求你,我只是不喜欢她靠近你。”殷北卿眉头皱得很紧,眼底情绪压抑。
“你有。”颜钰回应她,“这就是变相的威胁,让我以后每次靠近别人的时候,都要先想一想,你会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久而久之我身边就只剩下你一人,难道说你的目的就是这个?”
“如果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你就不能这么对我。”颜钰的声音沉下来,“殷北卿,你得尊重我。”
她并非在严厉的训斥,可逐渐失去温度的眼神让殷北卿感到不安。
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在对方眼中变成了什么无可救药的混蛋,只要她承认那些肮脏的念头,就会被永远地丢弃。
可她想说自己刚才只是单纯地没想太多,没有那些意思,没有那么不堪。
殷北卿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冲动地拉住颜钰的手,请她不要像之前那些人一样,远离她唾弃她。
她以后会想的再多一些。
“抱歉。”
从不低头的人,头一次如此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歉意。
殷北卿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孩子。
“去和杨茜说。”
殷北卿看向杨茜的方向,肢体语言写满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