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自以为是全世界的中心,做梦都想成为万众的焦点。”颜钰捏着袖子淡淡说,“所以我替他想了一个很好的归宿,一个足够瞩目隆重的结局。”
她浑身被光笼罩着,金瞳白肤自带圣洁的气息,用平缓和善的语气,说着隐隐透露残忍意味的话。
可殷北卿却越发迷恋这个样子的她。
因为,她的信仰本就不是以宽容与爱渡苍生的慈悲。
……
回到学院的颜钰,当然接收到了许多关心的问候和注视,她一一谢过回答过,但转头还是照常上课。
好在御灵的学生没那么八卦,确认她没事之后,也没有缠着要探讨事件的细节。
所有人都默契地选择在颜钰面前,假装这事没发生过,只是这种假装在颜钰看来多少有些刻意。
比如,她只是在课上回答了一道基础的问题,全班立刻立起,用一种鼓励又赞赏的眼神,疯狂给她鼓掌,这个时候老师就得抬高声音,示意她们差不多得了。
两小时的课下来,颜钰不仅担心老师的嗓子哑没哑,更担心同学的手掌肿了没。
她从来没有哪一次是想用落荒而逃的脚步离开教室的,可惜有这样想法的一天,她偏偏坐着轮椅。
原本以为有这样精神疲惫的一天,自己晚上会睡得很死,结果闭上眼却一连做了好几个噩梦。
梦境里,头颅被斩断的一幕不断重复上演,颜钰被迫嗅着那股血腥味,明明是从前早已习惯的气味,却突然让她有了一股想要呕吐的欲望。
惊醒的时候,天果然还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