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等到轮到顺序的时候还能不知道吗。
她们等!
“请一号考生上台考试。”裁判开始报人。
号码是按照体术初考顺序排的,排在一号也就证明,这人是初考成绩最好的一位。
“等等,我知道是谁了。”
这能不知道吗,平均其他考生一小时才能跑完的万米,某考生咻咻咻五分钟窜到了终点,自由泳时快得整个场地掀起了三米高的浪花,障碍越野到达终点还面不改色。
如此传说在初考结束当天,就在考生里传开了。
万众瞩目中,殷北卿站起来理了理坐皱的衣摆,给颜钰丢下一句话,“我马上回来,送你回去休息。”
“等等。”颜钰认出那马上是“死”而复生的郭碌,担心地拉住殷北卿的手腕,“你小心些,别轻敌。”
“我知道。”殷北卿当然记得颜钰说的,郭碌就是她的死劫,可以她的性格,去忌惮一位自大的男性兽术师未免太荒唐。
“今天,我会将他彻底了结。”
她不管郭碌是用了什么手法复活,就像她从来没有去琢磨他之前是如何从自己手中逃脱。
她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对郭碌更不感兴趣。
但既然颜钰说了这人是死劫,那她就见一次杀一次。
赏赐他哪一种死法,这才是殷北卿此时该想的事情。
“哈哈哈,你很惊讶吧。”脱下罩袍的郭碌,张开双臂久违地沐浴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