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磨刀的阮月冺转过头,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自知之明这种东西, 你什么时候有的?”
殷北卿眉头一皱, 手里的扇子就要飞出去, 但却被阮月冺下一句话挡住了。
“估计小神女最讨厌的, 便是你这种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人了吧。”她举起刀点点殷北卿的方向,“太暴躁。”
稀奇的是, 听了这话的殷北卿竟然真的停下了手, 把骨扇收回来。
这让阮月冺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果然,这人每次犯毛病, 十有八九和小神女有关。
“要是因为小神女不搭理你的事情才老来我这打扰,你可找错人了。”她可不是擅长安慰人的性格。
“不然呢,我去找滕荆芥打两局?”
闻言阮月冺闭上嘴,斜眼瞧她, “能不能少给我找事,知道你砍她一回我得缝多久吗。”
殷北卿转过头, 眼神定定,“不是你建议的。”
“……”无语至极, 阮月冺回头喊, “仲蒲。”
蹲在角落长草的大块头被喊到名字, 慢悠悠地站直身子,“有事?”
“你去陪你老大打两局, 消耗消耗她旺盛到无处散发的精力。”
“干什么要小蒲去。”坐在仲蒲肩头的雪积出言表达不满, “老欺负她, 明明她是只有我才可以欺负的人!”
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吵得殷北卿脑仁疼, 她冷着脸站起来,抚了抚袖子,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