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感到更加地兴奋, 更加的愉悦才对。
可是为什么, 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好像把什么东西搞砸了。
……
之后的几天, 除了上课时必要的应答,颜钰没有再和殷北卿多说过一句话, 后者提出要上实战课, 也被她用各种理由拒绝, 久而久之,再迟钝的人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不管白天晚上颜钰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着的, 拒人之外四个字就差写封对联贴到墙上。
两只小崽肯定是站自己家主人的,经常守在门口当门神,特地画了条分界线,只要殷北卿跨过一步,就齐齐龇牙咧嘴冲她叫嚣。
“你把主人弄哭了,坏人!”
坏人,坏人。
这词殷北卿几天听了无数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烦躁得很,又无处发泄,她希望颜钰能像从前那样继续朝自己笑,对自己温柔地说话,可一向不通与人相处之道的她,不知道这是需要道歉之后才有可能还复的景象。
……
这日白天颜钰依旧起了个大早,她拿起姞桑放在门口的钱袋子,朝后山走去。
林百竹最近回琅迭谷暂住,她不爱睡床睡屋子,平时就是随便在后山找颗树挂着,一动不动一挂就是大半天。
颜钰顺着气味找到她,站在树荫下抬起头。
“林……老师。”她想了想还是用这个称呼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