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钰这次没有应声,而是直接用动作回答,她抬起右手向前挥去,却在半路突然急转方向改为扣住殷北卿的肩膀,力道满满的膝顶随后跟上。

这样一招假动作她私下对着人偶练了快上百次了,是最有信心的一套动作,她体力不行,最好用速战速决的方式结束。

但她以为的满分试卷在殷北卿眼里却连及格线都到不了。

她不紧不慢地抬手挡住颜钰的膝盖,淡声评价,“速度比以前好些,力道还是太轻。”

颜钰皱眉抿着唇把腿收回来,左手又是一拳向她的脸过去,但比起技巧,更多的是看这张欠揍的脸不爽所表达的发泄。

殷北卿丝毫不慌,抬手挡下,掌心刚好能够包住颜钰的拳头,“你左手比右手的力气小很多,不是必要,别随意暴露自己的弱点。”

说完,她手上用力,颜钰便不受控制地跌了过来。

“如果不是有把握的攻击,就不要随随便便挥出去,只会让人抓住利用,就像现在。”颜钰感觉脸颊贴着的胸腔部位震了震,随后更气人的话从头顶的人嘴里说出来,“如果是这样的水平,我建议你以后遇到敌人,不要打,直接跑。”

被轻视的感觉,一下将颜钰的战斗欲望点燃,身体好像又回忆起了瑶赤时握剑的感觉,肌肉的颤抖来自于兴奋,她从不在挫折前放弃,只会越挫越勇。

“谁要跑了。”看眼神,此时的颜钰已经完全进入状态。

高强度的运动激发了她的肾上腺素,而殷北卿的话就像浇在火上的油,让她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不服气。

打到眼前的人,成了颜钰此时心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目标。

她回忆书上的招式,手腕旋转,反客为主地将殷北卿的手腕抓住,右手成掌重重地朝她肘心部位砸下,等到她手臂弯曲失去控制自己的力量,立刻转过身子,用背部顶住人。

但正当她要弯下身子将人背摔过去的时候,架在肩膀上的手臂却突然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