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说。
颜钰扯扯嘴角,手撑着身子坐直,“那……训练?”
殷北卿目光扫过她苍白的唇和毫无精神的脸,垂眼复杂的情绪藏入眸底,“也不是。”
“那你是?”颜钰也摸不准她的意思了。
按照两天一次的规律,确实是今天训练没错,为了应对中午的考核,她前天晚上专门还一个人练到半夜。
“灵法先上到这,之后练体术”殷北卿站起来,拍拍袖子,“这之前,放你一天假。”
御灵学院的入学考试有灵法和体术两项,都是实战,哪一边的分数拉胯都不行,这颜钰也是知道,只不过没想到殷北卿的结课速度这么快。
“可是我的灵法在你手里还过不到两招。”她犹豫道。
“你野心还挺大。”
“我说的是实话。”
“够用。”殷北卿语气随意但可信度十足,她说着右手撑上窗台,留给颜钰一个背影和剩下的半句话,“你要是连我都打得过了,御灵那群新生还有的活吗。”
入学考试当然是新生与新生之间对打,殷北卿这话的意思是怕颜钰把人弄死了。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本事。”颜钰轻声说着,又捂着嘴咳嗽两声。
她连忙给自己倒了杯水,把喉咙里的血腥咽下去,目光触及到桌面,她疑惑地眨了眨眼。
“这是……”她伸手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桌上的香囊,捏在手里细看。
布料昂贵不说,底部还坠了块拇指大的翡翠,每一根流苏都是手工细细搓出的金丝线,里面的金腾花粉一闻味道就知道十分新鲜,所有的细节都很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