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爆发性很强,但这就是你最危险的地方。”她弯起食指蹭了蹭颜钰垂下的睫尾,示意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继续说,“保持这份冷静,再慌乱的情况下也不能随意爆发失去理智,后果你是知道的。”

魂力暴走的后果,轻则经脉断裂,重则直接堕魔。

不过……颜钰抬眸对上殷北卿的视线,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要真这么说,那您不就是最大的反面教材。

估计是从颜钰的表情里猜到她的意思,殷北卿很快说。

“我和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太弱了。”

人身攻击?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收心打算回屋休息,刚走出去两步突然察觉什么不对劲似的快步退回来。

“你这手帕不是我的吗。”她指指殷北卿的手。

琅迭谷每月都会有固定数量的手帕分发下来使用,她怕和别人的弄混,特地往上面绣了朵花,殷北卿现在手上这条,就有这么一个刺绣。

想想之前入谷仪式的时候,她确实漏了条手帕在殷北卿那,但这种已经沾过脏东西的帕子她为什么不丢掉,反而还随身带着。

想想就觉得奇怪。

被质问的殷北卿面露无辜,似乎是真的不知情,“是吗。”

颜钰蹙眉研究了几秒她的表情,最后还是选择算了。

只是一条帕子,而且原本就是琅迭谷的东西,拿去就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