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北卿牵着她往回走。

颜钰跟了几步,低头去看两人相握的手,那刀疤即便不用特地去感受,凸起的纹理也十分明显。

间接说明,它砍得有多深。

“请等等——”那游族女孩朝她们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黝黑的眼望着两人发亮,“谢谢你们救了我!”

颜钰停下脚步回头,“没事,记得下次夜里出行要小心些。”

女孩点点头,伸手过来捧住了她的,“你们就是传说中的兽术师吧!”

“……她们是。”颜钰默默把自己这个废柴从荣誉集体里摘出去。

“太好了!”女孩高兴地湿了眼,随后竟直接在她们身前跪下,二话不说咚咚咚磕了三个头,“求求你们也救救的我母亲吧!”

“别,别跪。”颜钰吓得立刻将她扶起来,“有事好好说。”

“喂。”旁边的殷北卿拉拉颜钰的衣袖,下巴靠到肩膀上压住,“我好痛啊,神女不如先救救我。”

“啊,抱歉。”女孩这才意识到殷北卿是个刚断了手的病人,她手足无措地说,“我、我我我……”

她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来补偿。

“别‘我’了。”滕荆芥一手勾住这不会看眼色的小姑娘,“跟大姐姐去后面的马车,大姐姐送你回家,你乖乖回你妈妈怀里睡一觉,明天醒来把今晚的事情都忘了就好。”

颜钰扶着殷北卿回到她们那辆马车上。

仲蒲和雪积驱行车,一行人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