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北卿弱,它则强,而要维持这股力量,它就需要更多能量,魂力被剥夺的痛苦是个兽术师就忍受不了,更何况等级越强的兽魂带来的折磨也越大。
殷北卿此时只觉得像是无数只虫子在自己的身体里四处啃噬,她的血她的肉,甚至是她的骨头,都摆脱不了成为盘中餐的命运。
“啊啊啊!”她快速摇着头,双目呲出鲜红的血丝,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低哑粗重。
理智线的崩断,带来行动上的失控,她开始不管不顾地用指甲抓挠皮肤,手臂、脖子、脸颊,几乎浑身上下都没剩一块好地,可她依旧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还在机械性地重复以上两个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颜钰觉得这个样子的殷北卿看起来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无助与孤独。
她父亲被凌迟时,没人陪在身边安慰,她被人追杀时,没人在身前保护,她被抹黑造谣,更没人替她说过一句话。
所以她研究出了一套病态的、不健康的自我消解情绪的方案,可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偏执。
颜钰觉得,自己至少现在该陪陪她。
“停手。”她走过去,握住殷北卿还在手臂上抓挠的手,“这样做除了伤害自己,不会有半点缓解痛苦的作用。”
“滚开!”此时的殷北卿哪里听得进话,恶狠狠对颜钰吼了一声,用力将她推开。
颜钰往后撑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子,好在殷北卿现在魂力不足,刚才那下没多少力气,不然她推的一下自己得躺床上休养好几天。
“不走。”她又靠回去,这次直接上手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