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消毒草的气味,它的功效同酒精差不多。

鲁甲的伤太重,加上自身魂力不高愈合力低,阮月冺无能为力,只能给它喂了几颗止疼的丹药,算是最后的仁慈。

颜钰在鲁甲腹部几个位置摁压了几下,发现它并没有太大的疼痛反应,点点头。

考虑到时间问题不能再拖,颜钰打算进行紧急的非无菌手术,她挽起袖子,轻轻把鲁甲放平,拿着手帕把口鼻围住,习惯性向身边人伸手摊开手心。

手心好久没东西放上来,颜钰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她不是在医院,旁边站的也不是帮忙递工具的同事。

果然殷北卿和阮月冺两个人正一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已经断定了,她这个人指定是脑子哪里有点问题。

“我是想问,有没有小巧一点的匕首或者刀片之类的借我用一下。”

阮月冺开口干脆,“没有。”

她所有医用刀具都是用自己骨头制作的,这些东西她从不随意出借外人。

颜钰将希翼的目光投向殷北卿,后者轻呵一声,手腕翻动,那宽大的袖子和哆啦a梦的口袋似的,噼里啪啦倒出来好几把大小各异的刀片匕首和各种暗器。

颜钰起身把那些都拿上,用消毒草汁液擦拭后一字摆好,然后挑了把顺手的,抬起手腕食指摁在刀背,左手在鲁甲第六肋附近摁了几下找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