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来救哥哥你的啊……咳!咳咳……”颜钰轻声咳嗽着,看起来一副随时就要昏倒的样子,脚下速度却不减反增,猛地缩短了和郭碌之间的距离,“我看了哥哥写给我的信才带着救兵来找你的,现在外面都被我们自己人包围她不敢乱来,你快点放下武器跟我走吧。”
“救兵?”郭碌狐疑地重复她的话。
现在的颜钰落魄到连个侍女都不愿意跟着,上哪儿搬来的救兵,况且那个能以一挑百的殷北卿,是几个救兵就可以压制得了的吗。
难道是颜钰在撒谎?
可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他熟悉颜钰的性格,她这么一心一意地迷恋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对自己说假话的,况且这么危险的关头她骗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只是一会儿分神的功夫,郭碌就被殷北卿抓住空隙,和之前散漫的状态不同,这次她出招又快又狠,抬起的左臂卷起巨大的旋风,那只手臂上的衣料在这狂风中顷刻被撕得粉碎,手臂纤细却裹着层线条流畅极具力量美的肌肉。
颜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因为距离很近,她能瞬间感受到来源自殷北卿身上那股令人浑身起寒颤的杀气,她十分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原书中的一段描写。
曾有财大气粗者悬赏万金要殷北卿的人头,这事发生在三十年前,百来名精英兽术师冲上琅迭山要取她性命,殷北卿却驱散了所有手下,只身一人应战。
混战中她身中数刀,遍体鳞伤,甚至背上被两米多的□□插中,本人却仿佛根本察觉不到疼痛一般,动作神态愈发兴奋张狂,108人全部死在她那双白皙漂亮的素手之下。
有路过的乡民看见她浑身是血地从尸堆里走出来,漆黑的长发,血红的眼,配上嘴角诡异的笑容像从地底钻出来索命的恶鬼,直接被吓得晚上回去连做三天噩梦高烧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