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的脸啊。

她埋在深处的手指一动不动,心想:这不就是她起初对枝枝的‘喜欢’?

最初闹市一瞥,她喜欢枝枝的脸、枝枝的身子,反过来枝枝也喜欢她的脸?

这一刻她终于懂了郁枝的感受——这种被人当做花瓶一样的喜欢,还真是不知说何是好。

“除了脸呢?”

郁枝慢慢抬起头,逢场作戏的本事发挥到顶峰,灿然一笑:“喜欢就够难得,殿下还要我怎么办?”

她没别的可给的了。

身子给了。

心也给了。

只是你不知。

她也不敢要她知。

郁枝嫩白的脚踩在公主殿下腰侧,软声试探:“我听人说……”

“说什么?”

“我听人说你对人或物的喜欢从来没有超过半年的,这话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

季平奚拧眉:这话不就是在说她不定性么?

她解释道:“没超过半年是想学的都学会了,至于人嘛,自然是没那么喜欢,所以腻了。”

真正喜欢的,哪有那么容易腻味?枝枝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不可否认听到这话郁枝心头涌起一浪又一浪的欢喜,这样说来奚奚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