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沉睡去之后,她做了一个甜蜜又漫长,真实得让她在睡梦中都忍不住露出笑意来的美梦。
里面的一切,都是刚刚好。
如果命运真的在那个时侯拐了个弯,她们应该就是这副模样。
在牵手的时侯,尚且青涩且美好。
虽说谈不上是从校服到婚妙,但她确实是还没毕业就被林琅拐跑了啊。
她是笑着醒过来的。
也是被林琅特殊的叫早服务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略带娇嗔地说了句:“今天不是工作日,实在没必要提供叫早服务了啊。”
虽然很习惯每日晨间运动,但是,今天就真没必要了吧?
嘴里边说着不需要叫早服务,顾总还是无奈地抬手扶住林琅的肩膀,随着她的动作浮沉起伏起来。
说起来,自从林琅回来之后,她各式各样的睡衣睡袍形同虚设,除了某些特别助兴的款式之外——
即使是这些例外,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依然不长。
林琅为了方便自己,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除了某些特殊时期,她几乎每一晚,都是不着寸缕,为林琅大开方便之门。
两人尽兴之后,顾清辞枕在林琅胸膛上,语气飘忽地跟她说起方才她做的那个,过于真实的,令人几乎不想醒来的美梦。
林琅眷恋地亲亲她:“那可不行,再甜的美梦,你也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她暗示般将手放在某个位置上:“能比我对你这样更让人沉溺吗?”
顾清辞拍开她的手:“给我老实点!你还听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