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 手底下的人就得不到好处, 总不能让人家做白工吧?
她干脆自掏腰包, 按两个单子的总金额,拿了钱出来给手底下的兄弟分一分。
仅当是大家抢到单子, 还顺利完成了。
该分给她的那一部分, 就给了安排守着顾清辞的那两个人。安排这两个人,既是监视,也是保护, 全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让旁人看到就明白, 我行事无忌归行事无忌, 但并不是没脑子。看,该做的防范, 我都有在做啦!
钱大家拿了, 林琅想要表达的意思, 众人也领会得很深刻——
从此之后,这个“肉票”, 就是老大金屋藏娇的“娇娇”了。
需要对她客气一些, 关照一点, 不能给人欺负了去。
不然岂不是借着欺负老大的心头肉来踩大家?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这绝对不可以!
林琅打了一个晚上的地铺,第二天起来时, 才回过味来。
这不对啊, 即使她要想办法护住顾清辞, 也没有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啊?反了天了这是!
一个“肉票”, 可以宠着惯着,但绝对不能让她爬到头上来作威作福!
“肉票”不让她上床,她就不上了吗?
这样不行!
哪有让自己过得憋屈,牺牲自己成全“肉票”的道理?况且这样惯着,还容易令人侧目,惹人生疑。
于是这一天晚上,她就理直气壮地,顶着顾清辞警惕怀疑的眼神,宽衣解带,麻溜上床,利索地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顾清辞见状,赶紧卷着被子跑路,捍卫自己的疆土不容侵犯,不太高兴地嘀咕:“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