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脚乱蹬, 想要借力摆脱钳制。双手徒劳无功地扒拉着林琅扼住他喉咙的手, 拼命想给自己多争取一些空气。

只是林琅的手犹如铁钳一般,将他死死制住, 根本无从挣脱。医生脸色渐渐紫涨起来, 将近濒死的恐惧, 让他竭尽全力地摇头, 眼里透出哀求来。

他还没活够呢,不想死啊!

就在他觉得自己会被林琅活活掐死的时侯,听得另一些轻微的“咔”的一声,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喉骨被捏碎发出的声音了。

等到林琅稍稍放松了一点力道,死里逃生的医生一边不停地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当林琅利索地,一手按着他,另一只手扯过东西来堵住他的嘴,医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才那一声轻微的“咔”地一声,是林琅挣脱了左手的束缚。

他现在的唯一感觉就是后悔!

不是后悔打林琅的主意,而是后悔没将那个人的警告放在心上,仍然将林琅视作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些蝼蚁,没有为此做额外的防备。

以至于被本应任他摆弄的蝼蚁反杀成功,落到如此境地。

林琅将人绑好后扔到一边,扯开捆住固定双腿的皮带,轻盈地落地,使劲蹦达了一下,将指关节捏得噼哩啪啦作响。等舒展了筋骨之后,回手就是一记耳光,将医生抽得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响。

接下来的一顿毒打,彻底地将医生心底里的那点侥幸给打散了。

拳拳到肉,打得他满地乱滚,“呜呜呜”地蜷缩在一起。看着林琅面无表情,毫无波动,一副即使将他打死也无所谓的架势,医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这还是个女人吗?

这跟他对女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

被他□□过欺压过的那些女人,只会嘤嘤嘤,或者疯狂咒骂哭泣,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即使有侥幸暂时占据上风的,最后也会因为心软怯懦,被他抓住机会再次制住的。

但是看林琅的眼神与表情,他绝望地发现,这人是绝对下得了手把他弄死的。

将人打得半死之后,两人进入刻板的一问一答流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