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烧烤好了之后,拎着打包好的东西,闲闲散散地抄近路回去了。

这人七拐八绕的,走了二十多分钟,但这一条近路,一刻钟就能到。

无人察觉到,在临走之前,她和刚好抵达这一家烧烤店的某一个人微妙地交换了个眼神。

她走了没多久,此前被她悄无声息地跟了一路的人又折返回来。一进门就咕噜咕噜地灌了一杯水,抹了把脸,嘟哝着抱怨道:“你看,我就说只是巧合。”

“人家有钱有人,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盯人。”

话音刚落,面上挂不太住的老大黑着脸走过来,往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小心无大错,就这几天了,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那人不太服气:“我绕了一路,小心看过,保准没人跟着的。”

“而且刚刚看到了?我们走的路都不一样。”

虽然是前后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指不定人家比他还要早出发呢!

再说了,那家烧烤店,都开了十多年了,多的是人跑过来吃,一点都不稀奇啊。

老大就是少见多怪,根本不了解大吃货帝国子民对于美食的执着。

黑着脸的老大喝斥他:“你知道什么?!这人特别邪门,不知道坏了上面多少好事了。”

就因为她,容市那条线全军覆没。

草原那一回,又因为有她搅和,被斩断一条线。

不说她名下的那个安保公司,业务拓展得飞快,给他们这些人薅那些富豪的羊毛增添了多少阻力?

就光说顾清辞那个单子,就被迫给她送了三波人头。

老大越说越气,骂得人狗血淋头,骂得方才还理直气壮的人缩着脖子,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