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吧,这个运动,但凡撩出火来,就不可能是单方面的啊!

结果显而易见的,就跟蜜月里的发展一模一样,往往最后是自己主动给她解禁,亲口承认惩罚就此作废——

就跟求着她来做自己一样。

特别讨厌!

还很羞耻!

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绝对!

在此事上面,大小姐一锤定音,林琅反对无效。

顾清辞飞快地跳过这一议题,进入最后一件事。

依据昨晚听来的只言片语,结合实际来推断一下,瑞禾最近积极自救中,并且疗效挺好。

贺伟民还是相当有魄力的,壮士断腕,刮骨疗伤,不是谁都有勇气和决断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在他强硬地让股东们同意,清理了不少周期长利润薄的资产,转让掉一批近期资金需求大的项目,虽然规模上缩水一半,但集团的情况已经逐步好转。

至少从原来岌岌可危苛延残喘吊着一口气没升天,变成了病歪歪但已经从icu里出来了。只要后面没有出现大问题,公司就能渐渐活转。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想让林琅回去,显然并不是像当年的贺老爷子一样,是抱着要人顶锅的念头来的。

居然是真的想要弥补!

天啊!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这是要找个人来承受一下他无处可安放的父爱了吗?

林琅对此嗤之以鼻,凉凉地道:“他不是还有个好大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