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化干戈为玉帛,给点恩惠就忘记曾经的伤害,可能别人能够做到大度原谅吧,但很可惜那绝不是我。”

她一瞬间气场全开,满脸肃然,眉眼锐利,神情凛然,一字一顿地:“贺总,你明白我意思了吗?”

为她气势所慑,又被她眼里的厌憎暴戾所惊,贺伟民一时之间,居然无法作出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好半晌,才嘴唇微动,不太有底气地道:“我当时不知道……”

不知道贺继开会如此丧心病狂。

但是在林琅迫视下,贺伟民后面的话自动从嘴边消失了。

他忽然有了明悟,林琅不在乎他知不知道,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过愧疚,有过挣扎,有过什么煎熬挣扎。

因为,那些都远远及不上她曾经受过的伤害。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曾经的伤害无法挽回,她也绝不会接受所谓的弥补。

她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她发自内心地,对他们厌恶至极,一心只想撇清关系。

这还得建立在,她没有强大到可以让贺家倾颓的前提下。

但凡她有足够的能力,怕是贺家的下场,要比阮家还要惨烈一些。

于她而言,绝不会吝于亲手将他们推向地狱,让他们一一尝遍,她曾经的受过伤害。

贺伟民深深看了林琅一眼。

看清了她无可转寰的坚定与狠绝。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所有情绪:“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