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不要脸,踏马的谁是你家小辈呢?!
劳资好不容易将自己拉扯大,跟那一家坑货断绝关系,你就想过来摘果子,坑劳资?
真是脸大如盘!
该说果然不愧是贺家么,一脉相承的不要脸。
淦!
贺老爷子客气地谢过主办方的人,径直带着人走到林琅面前,施施然落座。
附近的人暗忖这显然是家庭内部战争,非礼勿听,极有眼色地挪步离开,给这一老一小留足谈话间。
林琅:……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们真不是一家人!
贺老爷子大马金刀地坐到林琅对面。
林琅掀了掀眼皮,不吭声,仅当自己是小聋瞎。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既然躲不开,就没必要做些多余的事情,显得自己好像怕了他们一样。
贺老爷子不愧是老而弥坚的贺董,七十多岁也不肯退居二线,放手将集团交给自个儿子的猛人。根本不说什么虚话,直截了当地道:“看来你心里边也有数,我是你爷爷。”
林琅慢吞吞地咽下嘴里边的点心,终于肯抬起头来,给贺老爷子一个正眼。
“老人家你说笑了,我是孤儿,我家户口本,死得就剩我一个了。”
贺老爷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被人当面说死了一户口本,都不皱一下眉头。完全是当耳旁风吹过,听过就算。
非常淡定,自顾自说话:“你爸是个拎不清的,脑壳坏掉了,我已经收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