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倒是想要将渣爹妈一次打痛, 反正都撕破脸了, 干脆就狠一点。但律师所言也有道理, 权衡利弊之后:“行吧,就这么办。”
当务之急是尽快地,彻底地,断绝关系。
只要确保这个大方向能够顺利推进,其他的都是小节。
顾清辞洗濑完毕,换好衣服后,正犹豫着要不要这个时侯开门出去时,林琅询问律师的问题已经换成了——
“如果我要指定意定监护人,要怎么样操作,才是合法有效的呢?”
这个问题对律师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你是要指定谁呢?依据两年前颁布的民法总则,只要你征得对方同意,两人协商好之后,一起去公证处做个意定监护公证就可以了。”
林琅狡黠地一笑,却没回答她那个要指定谁的问题。
开玩笑嘛,这律师可是跟顾姨长期合作,她知道了,就等于顾姨也知道了。
大小姐现在还没打算让她妈妈知道她俩的事情,她可不敢去捋虎须。
她还顺便打听了一下,立遗嘱指定继承或者说指定赠予的问题。
等律师走了之后,顾清辞走了过来,在林琅身边坐下,伸手戳了戳她,略带了些不解:“你怎么又要指定意向监护人,又要立遗嘱的?”
不是说不行,就是觉得吧,林琅这一回可真是受惊不轻,都吓得考虑这么长远了。
很难让人不怜爱啊!
林琅将大小姐抱过来贴贴,眼里含笑:“这不是赋予你权利么,跟结婚拥有的法定权利稍微少一点,但总归是可以行使伴侣权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