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散得七七八八, 力气恢复到原来的一半多,林琅就开始不动声色地,动作极小地,试图将双手从禁锢的皮质带子挣脱出来。
她观察了两天,她所处的这一区域,应该是单独隔离出来的,能听到窗外的声音,但从走廊上传来的声音极少,除了照三餐过来的护士,早晚巡房的医生,还有打扫卫生的人之外,几乎无人走动。
这里虽然安静得简直就像是无人区一般,但光是看看房间里面的监控,林琅就知道得隐晦一点。
弄出点动静不要紧,反正这里的监控不收音。但如果动作太大,从监控里面就能看出来。
她一般都是选择在晚上熄灯之后,凭着记忆,对着锁扣的位置,持续不断地用力,累了就开始拉抻皮带。两者交替轮换着来,但凡有一个松动,就算是成功了。
晚上开始自救动作之后,她白天也愿意开口,想要跟人套话了。
她也不指望这里边的人,能够对她说什么,或者帮她做什么,但至少能从对话中,对方的态度、神情这些,判断出一些情况来。
在护士过来喂药喂食时,她表现得十分冷静,抓住将嘴里边的东西咽下,对方还没来得及喂下一口时,轻声问护士:“这里是哪里呢?”
护士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坚定不移地将下一口饭给她塞进嘴里。
林琅噎得直翻白眼。
过了好一会,她又跃跃欲试起来。抓住中间间隙,契而不舍地发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呢,你知道吗?”
对方仍然沉默着,给她的嘴里塞满了饭菜。
林琅:???
这么坚定不移的吗?
这个鬼地方到底是怎么培训员工的,居然能完全做到视若无睹,上班时间绝不闲聊?
但是看这护士,也不像对她心怀恶意的样子啊。一直以来,都很平和,甚至在她刚刚开口说话时,神情微妙,眼里都透出丝许怜悯来。
林琅毫不气馁,依然争取在每一个能够开口的机会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