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之后,銥譁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现在,被她这样抱来抱去的,甚至让她帮着洗澡,都自自然然的。
甚至还挺喜欢这种坦诚相对,肌肤相贴的感觉。就像是,独属于彼此的亲密。
要是细究原因,大概是因为,嗯,那什么,说不准她现在比自己还要更熟悉更了解这具身体呢。
而自己失控,热情,渴求,她也看在眼里,全盘接受。
一些无用的,被整个社会潜移默化影响而形成的,大多用于束缚限制女性的,那种难以面对自己的需求,因此而生的,强烈的羞耻感,就这样在她心里,被彻彻底底地打破了。
她愿意在对方面前,呈现最真实的自己,奉上最美好的自己。
予取予求,任她施为。
思绪又不自觉得地飘向此前发生的事情,画面一幕幕浮现。
一回想起来这些场景,顾清辞就觉得空气都炽热暧昧起来。
林琅抱着她,打开花洒,热水淋了下来。
顾清辞“嘶”地一声,抱住林琅,又娇气又委屈地道:“疼”
似乎有点伤着了……
之前在放大的感官欢愉中,这点刺痛几乎被忽略了。可当身体感知渐渐恢复正常,再加上热水流过,这种锐利的灼烧刺痛感,就清晰起来。
林琅有些慌张,眼里的担心不容错辨:“哪里疼?”
甚至还想要给顾清辞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