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没业务的时侯是我妈借着外公外婆的人脉跑来的!”

“资金周转困难的时侯是我舅想办法凑了一笔钱应急的!”

“能有现在的家业,我妈至少出了一大半的力气,现在他觉得全是自己的?还要不要脸了!”

……

阮清辞真的是又急又气,说着说着都快要哭了。

林琅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阮清辞气得急速起伏的胸脯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侯,林琅惊得急急撇开视线。

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你是禽兽吗?即使她的厚睡袍领口敞开了,露出里边儿的低胸真丝睡裙,春光乍泄,你也应该礼貌地将视线离开!

更何况人家心灵正在饱受煎熬呢!你还有心思想大小姐身材真的超棒。

呸!禽兽!渣宰!

在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之后,林琅平静了下来。

阮清辞已经骂到:

“这二十几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不成,怎么就能这么狠呢!就为了不想离婚分割财产,就要对妈妈下这样的毒手!”

林琅的关注点依然很歪。在心里嘀咕,大小姐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二三十亿呢!

有多少人为了几十万几百万都敢铤而走险杀人放火!

更何况他早就将这些财产视为囊中之物。在他看来,你妈妈现在就是从他嘴里抢食,他能不恨毒了吗?!

啊,等等!

林琅忽然发现了一个华点,她还问了出来:“等等。你刚才说,分一半都有二三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