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继开就跟见了鬼一般,不过脑子地失声喊道:“是你?!”
林琅微微一笑。
将门合上了。
镶了24k金的高尔夫球杆,造型优雅,线条流畅,击打力ax,声音清脆悦耳。
在悦耳的击打声中,309房间传出两声惨叫哀嚎,其声之悲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结果也很直接明了。
不过几秒钟,房间内形势大变。
林琅的动作很快。
踏入房间后,第一个动作是合上门。第二个动作,是一把把阮清辞从贺继开怀里薅出来,硬生生折断了贺继开搂着女人的右手。第三个动作,就是抬脚将贺继开横踹出去三米远,顺便一杆子抽在他左腿上。
至于那一踹,会不会让贺继开以后都做不成男人,她可不管。
方才意气风发的贺继开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昏迷不醒,左腿和右手呈不自然弯曲,眼见是折了。
而之前被裹挟的阮清辞,则是伏在林琅肩上,面色潮红,呼吸灼热,吐息间将热气洒在林琅颈上。
林琅面不改色,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几乎要挂在身上的美人儿推开。
彬彬有礼地询问:“要报警吗?”
被无情推开的阮清辞疑惑地“嗯?”了一声,似是不解为什么自己会被推开。下意识地想要再靠过去,却被林琅一只手按住,根本挣扎不开。她一时又难受又委屈,湿漉漉的眼神把林琅瞧着,声音甜软又勾人:“抱”
要抱抱,要贴贴,这样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