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捏着信封玩。
蒲枳苓问:“你在干嘛?”看清她手上拿着的东西,又说道:“这个怎么还在?”
“你不看一下吗?”谭兮潼反问道。
蒲枳苓拱了拱被子,声音软绵绵的说道:“没啥好看的。”将脑袋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个额头,发丝凌乱,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没有潼潼好看。”
谭兮潼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再次爬上来,热乎乎的,她拿着信封往脸上扇风。
“潼潼你不再睡一会吗?”被子里,蒲枳苓断断续续的说话。
“我休息一会。”
“休息?”蒲枳苓露出个眼睛。
谭兮潼将信封放下,嘴里有点干燥,没回答她的疑问,而是说道:“我想喝点水,你要吗?”
“可以。”
谭兮潼捂着身上浴袍,下床拿水壶,拧开矿泉水瓶,将里面的水倒进去烧开。随后进去厕所簌了一下口,出来后装好两杯热水放到床边的桌子上。
她拿起一杯递到蒲枳苓面前,对方捂着被子的样子和白天的冷御形象一点都不搭。
尝到过一次甜头,再难回到当初的清心寡欲。
不过几天前,谭兮潼还说自己是性冷淡,这会欲望之火比谁来得都热烈。
“我忘了,我不能喝水,没刷牙。”这是蒲枳苓最后的倔强。
谭兮潼把她那杯放回桌上,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好几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