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沨用眼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行啊,可真行,之前在床上的时候用我用得那么急不可耐,回头用完了就一口一个主人,我这一身血呢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也没见你惦记半个字。
到底是妖族,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可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我看着呢,死不了。”偃沨没好气地将结界一收,从她身边挤进屋去。
小宿此刻穿着一身宽松舒服的睡袍,听偃沨的话还不太踏实,想要亲眼去看看朝辞的状况。
“别去了。”
偃沨拉住衣襟往外剥,想将外衣脱下来。这么一动牵扯到被朝辞抓伤的伤口,锐痛之下偃沨拧起了眉,说的话也戛然而止,没能顺利脱下来,缓了一会儿才用平静的语调说,
“她和陆今这会儿都歇了。别操心,陆今的治愈能力能帮她度过难关。”
说完这句话偃沨也没回头看,但她听到小宿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犹豫了片刻后,往回走,“咔哒”一声将门关了起来。
“我很没用。”小宿的声音闷闷的,“不仅帮不上主人的忙,还被人轻易操控,伤害了她。”
小宿的声音很平静,但或许是因为屋子里实在太安静,安静到她声音里无比细小的哽咽都被偃沨听得一清二楚。
偃沨看了窗外一会儿,无奈地再次提起精神,转身,随意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也没看她的脸,去浴室里给浴缸放水:“你怎么没用了,你还会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