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挽被打在脸上的阳光弄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腰间收紧的手臂,房间中甜腻腻的味道还未消散,提示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撩开薄被低头看去,搭在腰侧的手指白皙纤细,圆润的指甲修剪整齐。

昨夜就是这只手缚着她手腕,指节一点点探索,干净的指甲恶意的剐蹭着引起她不住的颤栗,眼泪都不能引来这人的怜惜,引着她攀上更高的欢愉。

那滋味尝过一次便上了瘾。

许挽拉好被子偏头看向睡的正熟的女孩,她小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发丝微乱,五官没有一处不精致,美中不足的是唇角破了一个小口子。

昨晚许挽实在受不住,这人又偏偏磨着她,眼角含着泪珠报复性的咬上了她柔润温凉的唇。

尝了血腥味急忙松了口,那人细细绵绵的吻落在耳侧,恶劣的轻笑一声,“这就受不住了?”

许挽小腿一软,可耻的又有了感觉,羞耻的咬着唇起身,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床下随意丢弃的衣衫,满地的纸团以及被换掉的传单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放纵。

她捂住脸,昨夜有多欢乐,今天她就有多想掐死昨晚的自己。

许挽慌乱的穿好衣服,生怕弄出半点动静吵醒床上沉睡的人,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拿出仅有的三张百元大钞轻轻压在桌面的水杯下。

放下钱后,踮着脚拎着高跟鞋轻手轻脚的跑出了包间。

直到走出了酒吧见没人追过来才揉了揉酸软的腰肢,长长松了口气。

当她看向街面时蓦然怔住。

这陌生的地方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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