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色器哥不是不能违逆杀猪的,是他从心里就不愿意违逆。
那么色器哥对于杀猪的敬怕有加就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现在,恢复正常的色器哥在杀猪的看来,有了一种睥睨众生的味道,那种低眉顺眼的样纸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有了那么一点高手的威严和始祖的风姿。
杀猪的呵呵笑着解开“天中天”壁障,来到色器哥跟前,打量着不一样了的色器哥。
色器哥眼底明明有着一种对于杀猪的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是既然不一样了,就要装逼。
于是色器哥淡淡地道:“看啥呢?不是所有的器人都愿意搞基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杀猪的差一点喷血。
尼玛,这是要忤逆的节奏啊。
于是一个巴掌扇过去,拍着色器哥的后脑勺:
“麻痹的色器哥你敢对老纸这个屌样,来来来,今日老纸要一个说法,那些色器哥色器姐是不是你指令他们阻挡混沌游丝的?表不承认哈……”
说到色器哥色器姐,杀猪的心莫名的一疼。
而色器哥的嘴角明显的扯了扯,眼神黯淡下去。
杀猪的知道,自己要不来一个说法了。
毕竟人家器人一族是救自己来着,然后你跟人家器人一族的缔造者之一说麻痹的谁让你这么干的?
没见过这么做人的是吧?
杀猪的低头半晌,才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