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失忆了,对于这件事却还是很在乎。因为他虽然记不清自己是谁了,但对一些名词概念,这家伙还是很清楚的。

好在,这个时候赵英转身去清洗毛巾去了,当她回来时,男子已然把手掌抽出来,正在努力整理思路。

“我是独孤长卿,铁血社弃徒,南越东厂督主……那,我怎么会受伤呢?”

“你自以为是啊,打败寇将军之后,受到老祖宗的喜爱与封赏,结果你居然向老祖宗讨教武功,老祖宗多年没出手了,这一次出手一时没拿捏好火候,然后你就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现在都还傻呼呼的。”说到这里时,身材高挑儿的英气女孩伏下身来,在男子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她笑着道:

“还好傻呼呼的也很可爱,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男子隐隐间,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然而,身旁的妻子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许多似是而非的故事,那些故事自己好像经历过,又好像没经历过,最重要的是,男子可以清晰感受到,身旁的妻子是多么的深爱自己,那种眼底里的温柔与爱慕是伪装不了的……这样深爱自己的人,又怎么会欺骗自己呢?

(我是独孤长卿,铁血社弃徒,东厂督主,英儿的丈夫……)一个错误的概念,重复上一千万遍,就会被误认为是正确的,尤其当扭曲的技法还非常之高明时,就更加令人真幻难辨。

寿宴之后。

损失最大的人恐怕就是在寿宴上风光无限的十二皇子赵钩了,他的两大亲信:客卿独孤长卿与侍卫长赵英,直接被老祖宗截胡,安排在东厂彻底脱离了与自己的关系。

对于此,赵钩的内心是崩溃的,好在,郑念也算是甚为体恤,特意为他又安排补充上一些人手,即便不及损失的,但总算帮赵钩重新撑起了架子。

同时也让旁人都知晓,赵钩在这段时间圣眷正浓,不容攻讦,以至于这段时间大皇子赵德言与七皇子赵敬民都躲着赵钩走。

然而,无论这些皇子怎么玩,事实上他们都是在郑念的手心里蹦跶着,跳不出去,甚至于本身也并没有真正跳出去的欲望。

……

南越一国,由于魔祖郑念的存在,多少存在一些宦官弄权,残害忠良之事。

郑念照搬炎黄古代的东西两厂与锦衣卫设置,用于监视百官,风闻奏事。

然而,东西两厂虽然忠心于郑念,但太监身体残缺往往导致心理疾病,易偏激、易敏感、贪婪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