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东西?”唐振东把这黄袍人第二次给连鸿达的心形吊坠,在他面前一晃。
“我不明白阁下说的是什么?”
“装傻?哼哼,我告诉你,装傻也没用,这位连总,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们慈元阁要动什么歪心思,我想最好还是收一收的好。”
唐振东的话,让黄袍人微微一错愕,随即大笑,“哈哈哈哈,你倒是个明白人,既然听说过我们慈元阁,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他,是我们慈元阁要的人,你要想插手,得先问问我们慈元阁愿意不愿意!”
黄袍人一指连鸿达,那意思已经将他视为必得的猎物了。
唐振东对黄袍人突然的态度转变丝毫没有惊讶,慈元阁行事在没有败露的时候,还算低调,但是一旦败露,再低调会平白的让人看轻,所以,黄袍人的态度转变也在情理之中。
“慈元阁?哼,好大的名头么?”唐振东在这之前从来没听过慈元阁的名头,现在慈元阁还想拿名头压自己,就算是名门大派、道门正宗龙虎山的正一道,自己都没放在眼里,连正一道的二号人物祭酒张弘玄都差点被自己斩杀,自己还会惧一个籍籍无名的慈元阁?
“哼哼,小子,念你也是我们玄门中人,你今天的话,我可以不往上传,该去哪去哪吧,今天的事我就当算了。”黄袍人一挥手,示意唐振东快滚。其实他还是对单独对付唐振东没有信心,要不然以他污蔑慈元阁这一条,就要把他彻底消失于世间。
“哼,既然你这么客气,那我也跟你说一句,连总只是个正经生意人,不希望皈依你们慈元阁,如果你们慈元阁今天放手,那我也可以不拆你们的门庭,如果你们再苦苦相逼,我烧了你们这个门庭。”
“哈哈哈哈,谁要烧我们门庭?好大的口气!”外面又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青布衣衫,身材高大,器宇轩昂。
“怎么是你?”连鸿达大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一次给自己阴阳鱼吊坠的那人,连鸿达对他印象深刻,从不敢或忘。
“连总好记性,是我,咱们又见面了!”青衣人哈哈大笑。
青衣人转到唐振东面前,“本人慈元阁河源分部修元道人,请问这位道友,是你要拆我们慈元阁吗?”
修元说话虽然不响,但是却自有一股威势,连鸿达虽然没直接面对修元,但是却被他的气势一凛,迫的喘不上气来。
“别说你修元只是个河源分部的,就算是你们慈元阁宗主亲来,哼。”唐振东哼了一声,没说话,那意思是说就算你们宗主亲来,我也是打的他满地找牙。
“朋友,你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