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现在归心似箭,他想立刻回到师父那,问问他这离地焰光旗跟他得自秋田的那丝锦,究竟是不是一样东西。
想着想着,唐振东站起身来,“李董,我还有事,先告辞,令郎的事等我回去考虑考虑再说,不过这几天最好能找到那个跟令郎关系密切的布拉格女人,有她的照片就行,我想确定一件事。”
李家诚也赶紧站了起来,“好的,我马上联系那边的私家侦探。”
“那行,告辞!”
唐振东跟于清影出了李家后,就让李家诚的司机往沙田酒店开,下了车,唐振东跟送他们回来的司机说了声感谢,就匆匆进了酒店。
电梯上,于清影问唐振东,“阿东,有什么事吗,这么急?”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想马上确定一下?”
“哦!”
于清影也没多问,唐振东到了酒店后,取出得自秋田那里得来的据说是离地焰光旗,翻来覆去的左看右看。
这件疑似离地焰光旗的东西,是一片深红色,一米左右见方,跟天花妙坠旗差不多大小,但是都比杏黄法旗要大,杏黄法旗很小,而且带柄,像一只真正的旗,不过是小号的而已。
唐振东急忙找出师父孙玉尧让自己保管的素色云界旗。
唐振东这人重情重义,师父郑重其事交给自己的东西,他一定会好好保管,所以,那天师父孙玉尧把东西交给唐振东后,回来,唐振东就把这面素色云界旗放到了旅行箱底,这箱子是于清影带来的,走的时候一定会带走。
展开素色云界旗,跟这件离地焰光旗,质地都一样,非丝非锦。两旗也是差不多大小,唐振东把两面旗帜比对了一下,两面旗竟然完全重合,丝毫不差。
这绝对不是偶然,联想到师父把素色云界旗交给自己时候的郑重其事,联想到离地焰光旗在秋田手中的巨大威力,说是偶然,恐怕没人会相信。
唐振东把两面旗包好,塞进包里,一拉于清影的手,“走!”
当唐振东急急忙忙的赶到师父孙玉尧的家里的时候,师父家竟然没人,唐振东再三敲门,也没人应答,唐振东一直等到晚上,师父孙玉尧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