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唐振东即使留了柳灵郎一命,那他想取,也可以随时来取。失去了控鬼之术傍身的柳灵郎,也就失去了最赖以凭借的凭仗。再说,就算有了控鬼之术的柳灵郎,唐振东要杀他也是易如反掌。
故以,唐振东放了柳灵郎。
放了柳灵郎的唐振东,没在牙山多做停留,谁知道那隐者会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在人家家门口逼迫人家的徒弟,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更何况自己还杀了他的另一个徒弟阮维武,这深仇大恨,唐振东当然要避一下。
纵然他不怕跟隐者正面交锋,但是这些事情,还是能省则省好了。
唐振东由河内奔凉山,由凉山再到南宁,最后再由南宁到珠海,最后由珠海到澳门。
到了澳门后,唐振东也没给于清影打电话,直接就打了个车到了普京大酒店。
门童看到唐振东的这身灰头土脸的衣服,差点没让他进门,幸好当时何鸿深的御用风水大师李元群在,才把一身脏兮兮的唐振东给让了进去。
“唐师,您这是下煤窑了,这么风尘仆仆的?”李元群惊讶的跟唐振东说道。
“下什么煤窑,我出了趟国。”唐振东看了看自己那早已经脏的没有任何风范可言的kiton这个国际大牌男装。
扛冻牛肉,扛了十几吨,身上不自觉的就沾染了浓重的牛肉味。不过幸好唐振东这几天没扛,但是却在河内的亚热带丛林中呆了两天,然后又一路风尘仆仆,牛肉味都散的差不多了,不过沁入衣物纤维里面的,不彻底的洗洗,这味道应该总是有的。
李元群嗅嗅鼻子,“恩,不是去外国煤窑,那就肯定是去外国养牛场打工了!”
李元群讲笑话的时候,自己从来不笑,总是一本正经。不过唐振东却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元群师傅,你真会开玩笑,不过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一点,你答对了。”
“唐师,你缺钱用就直说,怎么还用这么惨烈的方法挣钱,你看幸好这kiton服装的质量够好,干这种重体力活,都没磨破。”
“哈哈哈哈。”唐振东大笑,“我先上去洗个澡,要不然指不定被你怎么糟蹋了!”
“好的,唐师慢走。”
李元群笑着跟唐振东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