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老哥吃鱼!”唐振东突然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接着就见一只大鱼就跃出水面,唐振东顺手一抄,就把这鱼给抄了起来。
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
长龙货船其实属于那种比较简陋的船,七八条船都挂在了一块,就像火车一样,不过在头船上装了一只大号马达,拖着船前进。
这种船上,各种物件一应俱全,锅灶,淡水,船夫在这里就是伙夫,船夫很利索的把这条半米多长的大鱼开膛破肚,切块,放进大锅里炖。
胡温取出酒,要跟唐振东喝一杯。
酒倒上,鱼差不多就已经好了。
“老弟,虽然我看不透你,但是我还是要给你句忠告,朱老大口中的隐者,你最好不要去碰。”
“哦?为什么?”
“因为他是阮维武的师父,阮维武这个人,我在胡志明市的时候就听说过,是东南亚一带最负盛名的降头术大师,他的师父还了得?更何况阮维武还有个能捉鬼驱妖的师弟,隐者能教出这两个徒弟,可见他本身的水平之高。”
唐振东跟胡温干了一杯,“有些事必须要解决,再厉害的人也不会没有破绽,我还是希望胡哥能帮我打听到隐者的居所。”
“老弟,你真的要去找他?”
“请老哥帮忙!”
唐振东端着酒杯,胡温也端起杯,两人碰了杯,同饮而进。
“我相信老弟你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不过老弟还是要保重。”
“哈哈,多谢胡哥。”
唐振东根本就没说阮维武是死在自己手上的事,如果这阮维武真是隐者的徒弟,那自己杀了人家徒弟,而如今井中又求到了隐者门上,他没有理由不帮井中,就算为了徒弟报仇,也应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