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瓶和灵花纳入了储物戒指之中,鄢烈这才举步向内室走去。
这草庐的格局,并无什么特异之处。大门自然就在会客之所的那一间,一旁又有门扉通往起居之所和潜修静室。
这会客之所,鄢烈并不曾发现什么宝物,那么自然只有向起居之所去寻了。
向前数步,鄢烈就进到了内室,顿时整个人就愣住了。
修士居所,要么极尽奢华,要么便是简朴雅致。这内室之中,不过是一张千年暖玉的床榻,一张阴沉木的小桌,还有几个墨玉的凳子。这些在凡人眼中万金难求的宝物,对修士来说,当真是不值一文。
让鄢烈吃惊的,自然不是这些,而是……他一进内室,就看到墙上赫然挂着一幅画。
那画卷极长,画中的人物,和真人大小相仿——在起居之所悬挂画像的,鄢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只一眼,鄢烈就呆住了。
那画中,是一个羽衣修士,身躯修长,正是独立峭壁之上,双眼炯炯。
这修士,一张面庞赤红,双眉浓重如墨,一对丹凤眼之中满满的都是杀气!身上也不知道是用何等灵禽的羽毛编制而成一件羽衣,披在身上,却丝毫不见可笑,只有分外的出尘之感。
只是,这浓郁杀机和飘逸出尘,却如何融合在一起的?
叫鄢烈吃惊的,却那修士虽然是在画卷之中,可是一双眼炯炯有神,却和真人没有丝毫的差别!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名修士身着羽衣站在那里呢。
只是,此地修士为何要在自己的起居之所悬挂这样一幅画像?此是仇敌?还是挚友?现在却难以明了了。
不过,鄢烈却哪里去理会这些?既然是画卷,无论多么的传神,是不是有什么修士的神通手段其中,却全然不理会的。
因为他的目光被一旁桌子上的几块玉简吸引了。
几乎是冲了过去,将那几块玉简抢到了手中,鄢烈几乎是本能的,便是神念瞬间放出,进入到了玉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