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茴摁住程也许,靠近周泽,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究竟谁想死?”

“肾虚可以当做小事,你不在意。”

“那hiv呢?你打算用这样恶心的样子去触碰程也许?”燕茴目光锐利,嗤笑着弯下腰,看着周泽闪动的瞳孔,里面满是不可思议和惊恐,“若是要比货色,你比我难看多了。”

周泽不知道燕茴从何得知他的病症,明明他隐藏的很好,为什么她会知道??

燕茴好像知道周泽的疑惑,抿嘴一笑:“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眼睛太脏了,心都是烂的,我闻到了你散发出来的腐烂味,臭不可闻。”

两人离得近,众人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两人的表情。

周泽满脸冷汗,表情里是惊恐和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挣扎。

反观燕茴,神色轻松闲适,俨然一副坐看云卷云舒的慵懒姿态。

燕茴微微含笑,抬手扇了扇,看向许愿和程也许,“麻烦给我和周先生一个单独畅聊的空间,”她看程也许欲言又止,立马安抚道,“没事,几分钟,你在门外等我就好。”

许愿也担心燕茴,毕竟周泽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五分钟!”

“可以。”燕茴给程也许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许愿拉着程也许出了房间,其他人也退出房间,大门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