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惊秋猛地瞪住她,眼眶赤红,又是硬生生被楼镜逼出几分气来,“我,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余惊秋转身欲走。
楼镜冷笑道:“你以为你想走,便能走么?”
“怎么,你也要囚禁我。”
余惊秋用得一个‘也’字,使得楼镜心中十分不爽利,她皱着眉道:“离了此地,你能往哪去,回干元宗?如今你在暗,若回到干元宗,便暴露在明处,以你这样的状态回干元宗去,寻死么?”
楼镜所言不差,余惊秋毫无斗志,伤痕累累,又疲劳交加,回干元宗去,敌暗我明,不过一回合,余惊秋便要败下阵来。在她心中,干元宗是余惊秋唯一的归处,她心知余惊秋也想要查师父死因,要还郎烨一个公道,这许多事,沉积在余惊秋心中,她不会抛下不管,她需要力量,也需要调养生息。
楼镜心想:干元宗她回不去,便只能留在我这里。
余惊秋心中负气,她出死人庄后,原是有这打算回干元宗去,此刻被楼镜一说,口头上不愿服软,“我自有去处。”她的手,不禁抚到脖子上戴着的玉佩,她尚有一个去处,尚有一个心愿,只因不想将自己一身的麻烦都带过去,因而犹豫未决。
楼镜还待说话,裘青急急忙忙跑过来,气还未喘允,“鹓,鹓扶老大,定盘星,她,她过来了。”
韶衍来风雨楼一向是径直进来,无需人通报,即使如今风雨楼易主,她也没改这习惯。
“人在哪?”
“正往这来呢。”
楼镜猛地一回头,盯住余惊秋的脸,快步过去,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腕,强牵着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