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从门口光明正大溜达进来的两人,这会儿正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提着琴看着幕布发呆。

旁边人来人往,没什么人停下来陪她,偶尔有转头问她一声的,也很难得到回应。

也不知道该说是旁人孤立了覃向曦,还是覃向曦孤立了其他人。

雁归秋站在场地边,安静地打量了她半晌。

舍友也跟着探头过来看,嘴里“哇”了几声,视线全被其他人吸引走,看到熟悉的面庞,还有些激动地摇着雁归秋的手。

“我在电视上看过她诶!”

这个说的当然不是覃向曦,等雁归秋转头去看的时候,舍友发现的名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大约是刚刚离开了。

舍友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视线绕了一圈才发现角落里的覃向曦,又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看她了?”

雁归秋转过头问她:“你觉得她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舍友又看了覃向曦两眼,摇了摇头:“我跟她又不熟,哪知道同不同的。”

雁归秋又问:“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舍友一脸茫然,当然还是摇头。

雁归秋“哦”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解释,又看了覃向曦一眼,最后也没有上去打个招呼,便退了回去。

舍友不解地追问:“她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没什么问题。”雁归秋慢吞吞地说道,“只是觉得她怪可怜的。”

一个人局促不安地待在陌生的世界里,下意识回避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