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鹤继续把包里的纸巾拿出来递给雁归秋,才刚要起身,便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来。
雁归秋离得近,隐约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是在画廊看店的小何打电话来,说是又有人上门来闹事,隐约提到了“覃”字,说是上次来过的那对中年夫妻。
等江雪鹤挂了电话,雁归秋有些担忧地问她:“是不是又是覃向曦那边……”
“没事,就是早上去了一趟,听说我不在又走了。”江雪鹤说道,“我等会儿去店里一趟,不过先把你送回学校。”
雁归秋问:“小何姐有说是因为什么事吗?”
江雪鹤摇了摇头:“没说,就问我在不在,不过覃向曦没去。”
雁归秋不由皱了皱眉:“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
江雪鹤拍了拍她的肩,一边撑开伞,示意她靠过来,闻言倒也并不怎么担心:“这种人,你太在意反而就输了。放心吧,有事我会直接报警的。”
雁归秋点了点头。
覃向曦那一家人除了有些喜欢胡搅蛮缠以外,倒也没什么胆子做犯法的事,原本的剧情里也就偶尔跳出来为女儿报几句不平,却也从没掀出什么更多的水花。
如今落到现实里,也就是偶尔跳出来恶心人一下。
但天天这么跳,也确实叫人觉得麻烦——说不准这回都轮不到江雪鹤出手,他们自己就能先把自己搞破产。
雁归秋一边思索着一边上了车。
餐厅距离学校并不算远,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也就是聊几句话的时间,江雪鹤将车停在路边,先把伞递过去。
雁归秋跟她道了别才下车撑伞,刚绕到路边,又听江雪鹤叫她。
她回过头,退回到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