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呢……”栀庚似乎有些苦恼的皱起眉,“口水黏在指尖上面湿漉漉的。”

话落之后,他突然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他一边说着,再一次凑向了赫淮斯托斯,染上酒意的声音酥而轻软,如同一片难以追逐的飘忽羽毛:“果然还是应该还给你对吧?”

栀庚自顾自的说完,便直接拔开了赫淮斯托斯用来挡住疤痕的发丝,食指准确无误的覆盖到那狰狞的疤痕上,感觉到赫淮斯托斯在那一瞬间怔住的身体,栀庚挑了挑眉,然后指尖上的津液一点一点沿着赫淮斯托斯脸上的疤痕抹开。

此刻,赫淮斯托斯的理智仿佛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压抑的困兽,在内心深处无人窥探的角落里嘶怒狂嚎。

“这个疤痕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呢?”尽管栀庚的指尖在上面不亦乐乎的按压玩乐,然语气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葵音:一看就知道是烧伤的,可能是赫淮斯托斯驯服火焰的代价?]

[希腊神话里的赫淮斯托斯,脸上没有疤痕。]

[葵音不以为然:希腊神话里的阿芙洛狄忒还是有咪咪的女人嘞。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也许吧。]

栀庚坏心眼的说道:“你本来就这么难看了,这疤痕让你看起来更加丑陋。”他着蹙眉,盯着赫淮斯托斯的眼睛,摇头道:“我不喜欢丑陋的东西。”

赫淮斯托斯似乎因为他最后一句话受到了极大的震动,那原本澄澈无澜的眼眸似乎有了另一种波动,最后他干脆直接闭上了双眼,一副任由栀庚玩弄的样子,只是那不停颤动的睫毛和身侧紧紧握成拳头的双手昭示他此刻的内心是有多么不安和无措。

[葵音:呀呀呀!这傻大个一副要被强|奸的样子是怎么回事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