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跑还边忍不住唾弃自己,这是有史以来她在颜栖面前最怂的一次了。
但说实话,颜栖刚刚的眼神真他喵妈的很吓人好不好?虽然她经常怼天怼地怼颜栖,但还真不敢去和她较真。她也怕怕。
待某个罪魁祸首跑路后,颜栖就从门口进来了,她面色和平常并无二样。但迟笙却莫名地感觉到很心虚。
她忍不住试探性地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久前”
颜栖边回答边走到病床旁边,她将手中的东西给放下,然后才看向迟笙,问道:“刚刚,你们在干什么?”
颜栖的语气很随意,好像只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迟笙却莫名地紧张得很,她咽咽口水,想都没想就开始乱七八糟地瞎扯:
“刚刚江念柚在吃烧烤,她想诱惑我,但我很听话,没吃”
声音到了后面越来越小,这话说得迟笙自己都不相信。
颜栖忍不住轻笑一声:“噢,是吗?”
“是啊”,迟笙还没来得及将这两个字说出口,浑身就猛然一僵。
!
颜栖不知何时低下了头,主动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但这也太近了,迟笙连打在自己脸上那过于灼热的呼吸都能感觉到,甚至连面前人唇上的纹路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迟笙舔舔唇角,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但她没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