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便是皱起了眉头来,因为荒凉是这山的感觉,而贪婪却是人的本性。
血腥味道,令人作呕哦。让人瞬间,便是从那种对于天地感悟中,醒悟回来,回到现实之中。现实中,可是没有什么荒凉,只有无尽的杀戮和卑鄙在上演着。
前面几十把刀子,不断交错,血肉被翻开,头颅被甩出,鲜血落的满地都是,头颅则是“咕噜噜”到了他脚下,徐城没有躲开,而是拿着脚,将这人头摆过来,看了眼头颅上的眼,眼眸仍旧带着毒辣的色彩,直勾勾的看着徐城。
“盗匪。”
徐城抬头,看着这般打扮,也知道这几十人到底是什么人。
修行是人,所以人类的职业,在修士之中,也是不断有着传承的。徐城抬眼看去,几十人包围二十几个人,一个阵法,摇摇欲坠,每一个在里面的人,都是要推出一个,才是能够保证,阵法里面能够有容身的地方,而容身的地方,在现在便是活着的机会。
徐城看了眼,转身就要离去,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要管。而是他觉得麻烦,而且对于这些人,他真是丝毫没有管的欲望,可是人不找事情,事情有时候是却是会一头的撞上来。
最前面的匪徒,优哉游哉的看着那阵法里面的人,此刻发现了徐城,然后回头看了眼,道:“路过的,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杀了他,然后取走血耳,免得节外生枝。”匪徒低声道,声音冷漠,说着要杀死徐城,仿佛就是捏死一个蚂蚁。
徐城看着前面的光滑如镜子的刀子,突然笑了,对着那前面的匪徒道:“你说什么?”
拦着徐城的匪徒是一个满脸络腮胡须,只有一个眼睛的匪徒,此刻狞笑着道:“我说,你这张小白脸,恐怕要白白死去了,若不是兄弟们今日有事,恐怕还能够在你身上享受一二。”
徐城突然笑了,手指间水火瓶子道:“没有问你,但你说了,那不好意思了。”徐城笑呵呵的说着,手指间的水火瓶子,却是带着一阵劲力,向着那人脑袋上砸去,速度极快,甚至比话语还快。水火瓶子,何止几斤几两,恐怕现在的重量,已然如同山岳,用来砸人,当真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了。
“砰。”
头颅就像是西瓜一下子的炸开,然后徐城拿出手指弹了下,红的、蓝的、白的脑浆和其余的什么东西,都是被徐城打到了远处,撒了一地。
徐城再次云淡风轻的道:“你刚才说什么?血耳灵花?”
那匪徒的老大一点没有惧怕的意思,低声看着徐城道:“呦呵,没有想到遇到了一个硬点子,不过现在想要入伙杀人,却是晚了,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杀了我的人,再次离开的,所以小兄弟,你当真是很有趣,只可惜你要被做成的人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