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赶紧将脑海里的画面驱散,且不说当年他是奉了林泽的命令,去拜的别人,单凭扶苏凄惨的下场,也不能拿自己跟他比啊。
可刘季仔细想了想,他现在的处境,恐怕还不比不上当年的扶苏。
主弱臣强,必有大祸。
这句话刘季当年听林泽说过,当时他不懂,现在慢慢有点懂了。
回过神来,刘季一本正经朝张良拱手一拜道:“孤有今日,全凭军师用心谋划,孤在此拜谢军师了。”
张良连忙上前扶住刘季,同时蹲在地上,保持比刘季低半个身子说道:“君臣有别,主公身份高贵,千万不可如此,若被他人看到,于主公,于臣,都是祸事。”
刘季顺着张良手臂传过来的力量站直了身子,漫不经心道:“军师所言倒有几分道理,孤往后自当注意。”
“可孤有一事不解,还望军师解惑。”
张良先将刘季扶到主位上坐下,方说道:“主公请问。”
刘季指着县衙大堂,轻咳一声道:“孤都快成半边天下之主了,还在这里饮食起居,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张良闻言先是一怔,接着轻拍一下额头道:“是臣的疏忽,还望主公恕罪。主公若想居住在宫室之中,倒无不可,只不过还得等一段时间。”
刘季故意露出急切之色问道:“这又是为何?”
张良面不改色回道:“眼下将士们还在外征战,主公耗费人力物力,大兴土木,修建宫室,恐怕有些不妥。”
“不若等燕赵齐鲁魏地全部攻占下来,主公在赵齐原有宫室上,再加以扩建,主公以为如何?”
刘季勉为其难点了点头道:“如此倒也可以,军师莫要忘了此事就好。”
张良拱手一礼道:“主公尽管放心,臣绝不会忘。请主公下令,将三十万征辽大军打散,分别攻占关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