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云从刚淡淡说道。
“他能不能知道?”唐春指着蒙面人。
“讲你的。”云从刚冷哼。
“听说水宫一直在找医术高明的郞中,可有此事?”唐春淡淡问道。
“没有的事。”云从刚淡淡瞄了唐春一眼,知道这家伙在跟自己打心理战。
“呵呵,真没事那就算啦,可惜……”唐春淡淡说了一声,站起来说,“那唐某多事,告辞。”
“你这话什么意思,可惜什么,把话讲清楚。”见云从刚使了个眼神,黑衣人往前一个跨步就拦在了唐春面前。身上气罡在唐春面前形成一道气墙压制着。
“云大人如果认为我唐春是个可以胁迫一下就屈服的人的话那你尽管试试?”唐春头也没回,淡淡哼道。
“呵呵,你这话可是令人费解了。云某从不干这种事,我只是想你解释一下‘可惜’什么意思。”云从刚一摆手,黑衣人无声的退到了他身后。
“那唐春某先问之事可不否属实?”唐春淡然转身。
“的确如此。”云从刚不得不认了这事。
“呵呵,唐某我虽说功低位卑。但是,云大人估计还不晓得我一手岐黄之术还是相当高超的。”唐春淡然一笑。
“高超,能高超得过养生宗气罡境的六品药师吗?能高得过宫中气罡境的三品太医吗?”云从刚明显的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什么叫对症下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云大人,你想想,本人怎么能活着走出那个可怕的地方。那个地方,你可以问问龙侍卫,有多么可怕。”唐春漏点底子。
“嗯?”云大人明显的愣神了一下,盯着唐春,问,“你知道原因了是不是?”
“不知道。”唐春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