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无法,只能将宫九领回半闲居,给他沐浴更衣,又将他丢进了半闲居里唯一的一间客房。
被放在床上时宫九依然睁着眼睛,他一双无神的眼睛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待顾闲走了之后,才慢慢合上了双目。
之后便是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大天亮。
恢复元气的宫九一边回忆着昨日的种种,一边整了整有些歪掉的里衣,然后平静的穿上了放在床头的衣服。
将配饰一一挂好,又将披散的发丝束起来,宫九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俊美的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刻意装出的温文尔雅,所以显得冷酷又傲慢,他的一双眼睛更是深沉的有些不可思议,脸上的肌肤则光滑如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恍然想起昨日似乎有一道鞭子是狠狠落在了这里的。
……真疼,也真的爽。
从未被人打过脸的宫九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终于,他将视线从铜镜上移开,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打算出去觅食。
不吃早饭可不好。
宫九推开客房的门,正看见两个丫头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边编绳一边小声说着话,她们中间放了一个充满少女气息的篮子,篮子里尽是花花绿绿的彩绳,宫九看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移开了视线。
牛肉汤目瞪口呆:“九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看起来惊讶极了。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己每天风雨无阻的来半闲居报到,却对自己哥哥出现在这里如此诧异,啧。
宫九懒洋洋的回答:“前天吧。”
牛肉汤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